近日,河南省“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34届大会上通过审议,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就此而言,对于拥有同样“天地之中”载体、且历史却更为久远的襄汾县陶寺尧都遗址而言,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大事。
因为在古中国,最早的“天地之中”却不在河南登封,而是在我们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陶寺。
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就提出:陶寺遗址所具有的从燕山北侧到长江以南广大区域的综合体性质,表现出晋南是“帝王所都曰中,故曰中国”的地位。因此,我们这里才是华人、龙的传人和中国人的直根,古中国就形成于此。2009年,考古专家在陶寺遗址又有了新的发现:此年夏至,他们用陶寺遗址出土的“圭、表”1:1的复制品进行了测试验证。中午12时36分,“表”的投影恰好落在了“圭”上那两个红色标记中间的位置,影长41公分,减去4000年来“黄赤交角”的变化误差就是40公分。40公分正是“一尺六寸”,与《周髀算经》所列的“天地之中”的数据恰好相同。由此可以看出,早在4000多年前的帝尧时期,我国就已经拥有了“日出测方位”和“测正午日影”两套天文测量系统,拥有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天文观测技术。当时尧之所以要将都城建在此处,正是因为这里是“天地之中”的缘故。古人建都要立中,立于中土的国家,不就是中国吗?
文明在发展,历史在演进。自夏商周,古中国的中心由平阳南移东迁,以河南为中心的中原大地成为一个个王朝的都城。第二个“天地之中”形成了!就是这次申遗成功的登封一带。如今,登封的“天地之中”已经申遗成功了,而比之更早的天地之中却仍在静悄悄的沉睡,真是令人遗憾和焦虑。因此,我们应该尽快将我们的第一个“天地之中”—尧都遗址申报为世界遗产。具体理由是:
一、登封天地之中的申遗成功,很有可能误导广大民众。不了解历史的人会因此认为中国的观天测象是从周朝才开始的,而不知道早在帝尧时期就已经开始了。陶寺遗址发现了当年古老的观象台,恰恰有力的证明了帝尧古观象台大约在公元前2300年至2500年间,就是按公元前2300年计算,也要比登封的周公观象台要早1300年啊。如能将陶寺遗址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必将和登封的“天地之中”一道为我国辉煌灿烂的的文明历史添上浓浓的一笔,也可以更好的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二、可以促进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旅游业是绿色第三产业,也是低碳产业、朝阳产业,申遗成功不仅可以提高文物的品位,还可以提升景点的价值。这对于推动我区旅游业的发展、促进经济运行将具有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并可将我省的旅游业步入一个高速发展的快车道。如果让我们古老的文明帝尧“天地之中”继续静悄悄地沉睡,我们怎么能对得起我们的先祖和足下的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父老乡亲?
三、世界文化遗产并非高不可攀。申遗标准一共也只有六条,而且不是要求条条达到。就以登封为例,也只符合两条:一是“能为一种已消失的文明或文化提供一种独特的至少是特殊的见证”;二是“与具有特殊意义的事件或现行传统或思想或信仰或文学艺术作品有直接或实际的联系”。以这样的标准,我们以陶寺遗址为中心的“天地之中”是完全符合。即便这样显得单薄,我们还可以借鉴登封的经验进行组合申报。将其周围承载着4000余年前古中国灿烂文明的光华的尧陵和尧庙、表示着先祖生息繁衍的行迹的丁村遗址以及洪洞大槐树遗址、晋国遗址、车马坑、古盟书、还有始建于北魏的大鼓楼、汾城名镇故建群等等都一并搭乘这趟申遗的列车而共获殊荣。
观测天象,敬授民时,我们这古老的文明不仅是中国的历史上最辉煌的一笔,也是全人类发展史上最光彩夺目的一笔。光大这一古文明,对提升山西乃至华夏的形象,都是十分有益的。如果我们陶寺的“天地之中”能够申遗成功,就可以让世界进一步认识中国,认识山西,它对于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将是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化资源,同时对于加快我区旅游业的发展,促进区域经济结构调整,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必将起到积极地促进作用。历史的责任已经落到我们的肩上,我们已经责无旁贷,因此只有建议尽快行动起来,启动申遗程序,广大这一辉煌文明,才能无愧于我们的先祖、无愧于我们的后人。